帝释天乖顺地跟着主持人,手指却不由自主抓住了衣摆。他今天过来就是一场豪赌。毕竟他已经试过了所有的办法,如果他赌输了……
想到酒吧地下内厅里的景象,饶是再少年老成,他也不禁有些面色发白。
可这或许是最后一次机会。
把自己的尊严和肉体一并押上,赌他不愿意,不愿意看自己放下骄矜自轻到如此地步,却被素不相识的人随手凌辱……他赌阿修罗不愿意。
休息室到舞台只有短短几步,时间尚且不够他调整杂乱的心绪。
“我要拉开帘子了。”主持人说,前方似乎隐隐传来些声响。
唰拉一声,随着主持人拨起耳麦激昂的声音,牵引绳拉着他走上熟悉的木质地板。
拉力消失了,绳子的另一端没交到任何人手上。
习惯了跟着力道行走的帝释天茫然了一瞬,随即脸上一痛,一道鞭稍扫过了他的脸。
台下人声沸腾,口哨声清晰地往他耳朵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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