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胸腹展露着,因为药力的作用微微弓起,胸乳与分明的腹肌挺起,在呼吸间显得更加饱满,仿佛是在邀请面前人品尝。

        上手不过揉捏两下,便颤抖着身子,发出遮掩不住的闷哼,腿也夹得更紧了。

        果然这种场景是最色的,谢三秋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后,下身的大肉棒也礼貌地竖了一个。

        而现在的郁渊是既难受又舒爽,难受是因为下身那物件还是硬不起来,但也不能说没有感觉,只是夹腿时搔不到痒处,光揉捏双乳,还是这样轻柔地力道,虽然舒服,但总感觉还差点什么,情欲便一直被这样吊着。

        他不知道这其实是谢三秋故意为之,就是想钓一钓,看看能上钩些什么。

        毕竟男人嘛,上头了便总喜欢更有刺激感的体验,哪怕是被人操的那一方也喜欢更用力的。

        郁渊虽然是古人,在这方面矜持了一点,但心里还是想的,既然想,那在忍不住时难免会有些小动作,憋得紧了,不再矜持也是有可能的。

        快感堆积得太慢,欲望又累积得太快,只是这样揉胸,还不捏乳吸奶的动作令郁渊越发难受,身体扭动绞夹的幅度也越发的大,几乎要忍不住翻身在床上蹭奶,或是主动往谢三秋的手上顶。

        但谢三秋不急,还想再等等,于是在郁渊想要用胸脯蹭床时便将人掰回来,想用胸往他手上使劲顶时着则将手拿开。

        得不到满足的郁渊挪开挡在脸上的手,瞪了谢三秋一眼:“你别太过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