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说话。
刻意压低了声音在说话——
“……睡着了……”
“……给我。”
“你都……好几天……不给!”
“……”
“……”
“好吧——轻……”
托着后腰和腿弯的手变成了另一个人的,隔着干燥柔软的浴巾,已经睡迷糊的段缡分辨不出是谁。
承受了过于疯狂的性事,他后天植入的Omega腺体好像也麻木迟缓了许多,只能够依稀感觉到对方是曾经和自己有亲密关系的Alpha。
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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