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死了小缡湿软的肉穴,也对那双几乎可以绞断他脊骨的长腿无比钟爱。
“阿锐……嘶、混蛋!你他爹的轻一点——”
“草,死花鸡!你是狗吗?!”
“别……别咬了!哈啊~明天、见、怎么见人呢……”
段缡祖母绿色的眼睛很美。
漫长的体力消耗把他累坏了,总是沉淀着思虑、保持温和的眸光也变得松松散散,露出本真的惰性与冷情。
他偶尔会难耐地闭上眼睛,更多的时候还是用那双雾气朦胧的绿眸盯着在他身上起伏的alpha——
盯着他的脖子,在濒临高潮的时候一口咬上去,留下咬痕,然后是幼兽般毫无技巧玩闹似的舔舐亲吻。
让人头皮发麻的亲昵。
滋味美得叫心脏刺痛。
怎么可以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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