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洗好脸,抽了纸擦干,然后整理好头发时,那个服务生还难受地趴在那,几乎是跪下来捂着肚子。

        夏知看了一下周围,这里离前台还挺远,迟疑道:“那个,需要帮忙吗?”

        沈津墨往右一瞥,见到人认识,声音干涩:“不用。”

        不知道得罪了谁,他刚刚不小心喝了自己杯中被下过药的水,过了一段时间意识到不对劲后急忙跑到另外一个楼层的厕所催吐。

        现在吐得应该差不多了。刚刚才是真难捱。

        夏知认出来沈津墨,张大眼睛:“你…”

        难怪宴嘉说半小时前。原来他在这里兼职吗…

        沈津墨缓了一下起步,踉踉跄跄扶着大理石墙走,手机铃声响了,他艰难地掏出手机,结果手机从裤兜里滑出来,他想去捡但是很晕很晕。于是盖上眼皮仰靠在墙上缓。

        夏知蹲下身递给他,“你手机掉了…”

        正好他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妈妈,“你妈妈电话…”

        “谢谢,她不知道我在这里工作。麻烦你…”他声音渐渐微弱,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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