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从领间勾出牵着项圈的背云,将末端塞到于墨手里,绳索上玛瑙珠温热,暖了于墨的手。
他继续说:“我开始以为你是那些人,对不起。”
沈瑜:“什么人?”
于墨垂眼沉默,他也不知从何说起,来龙去脉更是从未有人告知,那些可怕又不可置信的事情要告诉他吗?他会不会嫌麻烦就跑了?但是他有权利知道,也有权利选择……
沈瑜捧起于墨的脸,在他眼缝间抠出了怯,于墨手心撰紧绳索,紧得嘎吱响,他又在害怕,这次是在怕什么?
沈瑜想了想,还是选了那个最适合他的姿势,双膝一屈,又咣当抵在了地板。他双手握住于墨的手抓紧那狗绳,抬起炽热的眼,问:“主人,你知道狗是干嘛用的吗?”
用来……干的吗?
于墨没好意思说。
沈瑜又问:“狗是一种什么样的动物呢?”
于墨似乎知道了他要说什么,笑了出来,沈瑜也跟着笑了,视线黏在一起,共振随着呼吸传至全身最后汇聚在两颗心脏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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