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阳看得直发愣,他在这垃圾堆般的贫民窟里可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

        “喂,妞儿。你叫啥?”谢天阳像捧着个洋娃娃似的将女孩搂在怀里不松开,空出来的手在旁边的柜子里翻找着什么。

        女孩“唔唔”地叫了几声,却没有发出一个正常的字节,然后泄气地低下了头,继续拽着自己的衣角。

        “操,忘了是个哑巴。”谢天阳嘟囔着,从柜子里扯出了一卷纱布和一个凹凸不平的小铁盒。“伸腿,肿了的那条。”

        女孩呆了呆,还是顺从地伸出了那条腿,裤脚上头满是泥污,还有腥臭的液体浸着,湿哒哒的。

        “啧,真鸡巴脏。”谢天阳将东西放到一边,“老子要给你洗澡。”

        女孩的脸红了又白,她拉了拉谢天阳的衣服。

        “嘿,把老子都弄脏了。”谢天阳看了看麻布衣服上的黑手印,“那老子可要和你一起洗了。”

        他嘿嘿笑了起来,放在女孩眼里很是淫邪。

        “害羞什么,小老公?”他掐了掐女孩的腰,不容置喙地把女孩又抱起来。

        谢天阳的屋子里有接自来水,他自己给弄了个带简单净化系统的独立卫浴,这放在整个贫民窟也是少见的。贫民窟的家伙大多不那么在乎卫生,不拘用些发黑发黄的自来水,和蛇虫鼠蚁同住一窝也是常有的事。谢天阳这个糙汉的卫生间还煞有介事地做了贴片瓷砖和下水,女孩的眼里闪过惊讶。但意识到谢天阳要给她擦洗身体,瞪向谢天阳的眼神里还是有不小的抗拒。但许是因为谢天阳刚才的威胁起了效果,他那一身壮硕的肌肉也很有说服力,总之女孩没有在行为上体现出挣扎。或者这种表现可以称之为——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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