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效果欠佳,这样的抑制剂却一直未停产,因为在贫民窟甚至部分城区,它们因为低廉的价格而拥有极大的市场。
“别再用了。”金秋打掉了谢天阳再一次拿起的新一管抑制剂。针筒掉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撞上了桌腿。
“可是......”谢天阳好像树袋熊找到了桉树一样,手臂环上了金秋的身体,“好难受。”
“为什么不找我?”金秋安抚地回应了这个拥抱。她的脑袋埋在了谢天阳的颈肩,有些靠近他散发着果香的腺体。此时脆弱的腺体被抑制贴盖了个严严实实,只有四个角翘着边,好像等着她来撕下。
在金秋的身上蹭了几下,谢天阳非但没有感觉到有所缓解,反而因为没有得到丝毫Alpha的信息素而更加焦躁。
该死,怎么会没有味道?哪怕是白开水味的Alpha都应该会有气味才对......
谢天阳在金秋的腺体边嗅嗅,鼻尖蹭到了她的脖子。
金秋感觉痒痒的。
“你倒是释放信息素啊......”谢天阳有些昏,不知道是发情期还是注射了过多抑制剂的原因。
他没回答金秋的问题,心脏却漏跳了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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