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告诉我,我就只处置你一人,否则,我明日就上奏给皇帝,到时候就别怪国法森严,连累你陈家几百口的性命。"
她果然怕了,伸手抓住他的裤脚哀求他,只是这哀求也只有寥寥数语:"请王爷重罚妾身。"
言简意赅,语气也不见半点哭腔,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倒显得他像是一个拆散爱侣的恶人。
褚舜年快要被她气笑了。
"自己说,怎么罚?"
这话他对她说过很多次,每每她犯了错总是要自己开口求罚,挨的每一下都是自己讨来的,打多少是她自己亲口说的,诫具是她自己亲手拿的,连打哪里都是她自己选的——他曾在刑部待了一年,学会了如何磋磨人的羞耻心。
"请王爷……掌妾身的嘴。"
她很怕掌掴,小时候挨了父亲许多个巴掌,长大了就越发害怕脸上受疼。
就是要这样,她越是痛苦,褚舜年心里就越是痛快,怒火平息得就越快。
"求王爷把妾身的嘴……打烂。"
褚舜年蹲下来,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后颈,逼她抬头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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