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轻点,善云……"

        她这一声喊错的名字给了褚舜年当头一棒,他霎时就清醒了不少。

        这酒里被人掺了烈性的春药。

        不然他二人绝不会在性事里沦陷得这么深。

        陈凌霄是个闷葫芦,在床上从来不出声,今晚却娇嗔温柔,像是变了个人。而他自己也发觉在喝了酒以后有些难以把持,越发的想泄欲。

        褚舜年忍着下体越积越多的胀痛,克制着重又烧起的怒气,撑起胳膊问身下的人:

        "善云是谁?"

        善云。

        这个名字他念一遍就立刻想起来了。

        就在今天晌午,他的一个谋士,名叫林善机的,上报父亲去世,要带随行亲眷一起回去奔丧——那亲眷名单里寥寥几人,正有"亲弟林善云"。

        他几人住在演武场的兵房里,恰好陈凌霄又得了他的特许可以每日去演武场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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