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错了,重新来。"
怀里的女孩子抬起头,抽噎着胡乱哀求:
"爹爹我错了……我不敢了……"
人都说,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
大概果真如此,所以痛到神志不清时,她便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
"爹……爹爹……我真的不敢了……"
褚舜年喜欢听她的哭腔,又软又沙,只是听着听着,裤裆里又充血,鸡巴胀得厉害。
他把手覆在那两瓣受伤的颤抖肉团上,抚摸着那些肿胀泛红的印记。
一道一道,都是他给她的。
说不出的心疼,说不出的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