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落胎和补血的药。"
霎时,褚舜年听到自己的耳中嗡的一声。
黄思宜在说出这话以后便后悔了。
王妃与府中几个侍女和妾室都是一同长大,十三四岁就玩在一处,其中的亲厚情意非外人可知,与其说是主仆情深,不如说是金兰义气。
要怪就怪她的职责所在,名为侍女,实为暗卫,行的都是监听窥视、探听虚实的事。
褚舜年的御下严厉她是看在眼里的,能西阁就是专用来惩治他的房里人的地方。
戒尺竹鞭虽不至于打得人皮开肉绽,但人哪有不怕痛的,还要剥了裤子挨打,打完再晾着,晾够了再打,如此反复一个时辰的拷问责罚,凭她是什么铮铮傲骨的铁娘子,也要在这个男人的膝盖上乖乖地趴着,动都不敢动,只能哭爹叫娘。
"主子……"
褚舜年的脸色在此时已经难看至极,原本瓷白的脸现在涨得发红,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是红的,他垂着眼睛,像是亟待发怒,又像是忍着不哭。
"你过来。"
她膝行到书桌旁,在地毯上叩了个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