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这香气,嗅到了只会令她想起某一次挨的一顿竹鞭,是令人屁股生疼的味道。

        褚舜年的脸色在喝了一壶败火茶以后终于恢复如常,他看到人进了屋便起身疾步走过去,只是稍稍一使劲,穿堂风便顺着他的手劲,咣当一声,把两页门带上了。

        身后的小个子被关门声吓得一哆嗦。

        "脱了裤子。"

        她慢吞吞地蹲在地上,解开鞋袜,褪掉,起身,解开腰带,褪掉,解开外袍,褪掉……

        她恨,今天应该穿冬装过来,好歹能多脱几件衣裳拖延一下。

        每脱一件,好像身后男人就走近一步,脱到只剩肚兜时,他的呼吸的热气洒在头顶和脖颈,像什么野兽正紧盯着快到嘴边的猎物。

        她脱了一刻钟才脱下亵裤,他站在她背后,极有耐性地静待着。

        肚兜的系绳松松握住她的细腰,两侧腰向内凹出好看的弧度,越发衬出她的两瓣臀圆润翘挺。

        男人的手抚在一侧的臀峰上拍了拍,显得很亲昵似的,却是他行罚前最后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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