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狼狈地,喉咙里一股意思冲上来,我把它吐在不知何时清理空了的桶中,恶感袭上头部,但很快恢复了。
这里貌似没有吃饭一说,只有早上的药,中午的药,和晚上的药。
吃了中午的药后,感觉没有那么难受了。
“我劝你还是别吃那个东西,有瘾性。”室友好意提醒。
是吗,怪不得。作为感谢,我对他笑了笑,然而他却露出像看到了什么可怕东西的脸色。
这要怪我。很久没练习,脸都生疏了。
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并不是加速性的那种快,而是跳跃性的,难道是这一层关卡的特质?
也许过了很多天,也许一天也没过,我被带到一个地方做专门的治疗。
两只椅子一张桌,一片单调,就像审讯室一样,就算窗子敞开,也只能提供一些苍白的光线和窗外疯长的植物诡异的颜色姿态。
站的有些累,于是我端起已经双胎足月大小的孕肚,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其中的一个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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