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怜释然地笑了笑,道:“别担心,我只是这么一说。说真的,嬷嬷别去做粗活了。”
孟荷可不想再忤逆他了,道了声好。
“嬷嬷在这里歇一歇,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你不要担心。”
孟荷肯定了,容怜变了。只是不知,这样的改变是好还是坏。
容怜有一样值钱东西,十二岁那年从马厩逃出来后,晕倒在路边,他被牙侩捡走,关进了一个满是孩子的铁笼子里。那时的他已经很早熟了,开始藏拙谋生存了,他不会任由自己被拐卖,他趁着牙侩夜里睡觉,用牙侩给他的饮用水浸湿了自己的上衣,自己的谁肯定不够,还有个同龄的孩子,穿着合身的蓝色锦袍,腰间佩戴一个玉白的蛇形玉佩,非富即贵,不和牙侩给的脏水,也被容怜使用了。
他用湿了的上衣,让大家悄悄帮忙,将本就劣质的铁笼两根铁柱拉弯,期间缝隙足够这里的每一个孩子逃跑。等到旁人都跑了,容怜让锦袍男孩先走,却发现他脚上有伤,于是他自己先下去,从下面接住他,牙侩就是这时候醒来的。容怜和蓝袍男孩没能成功逃跑。
后来,容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和那位蓝袍男孩被关在了一栋很高的用石头盖起来的高楼里,再没人出现过。那里没有门,只有一扇很高的窗户,树枝从外面伸进来,上面有果子。他用石头在墙面记录他们被关起来的日期,足足十五天,他们吃果子充饥,喝容怜收集的脏雨水续命。
后来的两天,他们没有水了,男孩晕过去了,容怜用舌头割腕,把手腕凑进他的嘴巴,如鱼得水,他又活过来了,但没有醒过来。
整整十五天,那男孩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在分别时,取下了腰间的玉佩递给他。
那个男孩确实非富即贵,容怜一直记得,那日来接他的人,均是华服加身,佩剑带玉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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