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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查一查容怜的狗东西......他居然不是父亲的亲儿子,难怪他的名不从金......

        隔日,容锦看着探子查出来的东西。

        容怜的生母乃边陲之处一所大型瓦舍里的头牌,名唤燧染,被容眠带回盛阳城的时候,已经怀有生孕。容眠将她关起来,不许任何人见她,一日三餐都由人送到门口,然后离开,待她自己来取。容眠每每造访那处,也只为了上床。据府中下人传言,主君每次一进燧染的屋子,那动静,没有一夜是歇不下来的,他每月的休沐日,都是在燧染榻上过的,就这样,燧染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掉。只是被容眠干得早产了,生完孩子后,那屋子里就没有燧染了,有人说她难产死了,被主君秘密处理了,也有人说他是被主君玩腻了送走了。

        但府中下人或许是不知道容怜非容眠亲子的,容怜怕也不是如他们所说的早产儿,也不是被父亲干到早产的,而是足月生下的。

        那般夜夜笙歌,旁人不怀疑容怜的身世,也情有可原。

        容锦合上纸张,心想,原来容怜不是父亲的孩子,反而是父亲的一顶绿帽子,真是好大的耻辱啊。但父亲却不能赶走容怜,因为没有理由,很容易让人起疑,而后谣言四起,本家丢尽颜面。但是,如果他给出一个理由呢......

        正思及此,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夫君,我炖了燕耳莲子粥,请您尝尝。”

        是那个不讨容锦喜爱的正妻,薪金状元的妹妹,名唤沈怡,出身平民,心眼比针眼小,却偏偏装出一副大家闺秀的作态,有种东施效颦之丑态。平日里,容锦没怎么给过她好脸色,但今天,容锦却态度一改,亲自开门迎了她进来。

        “夫君......”沈怡一脸惊喜地看向了容锦,容锦温和一笑,摸了摸她的头,道:“夫人,辛苦了。”

        那一笑,温文尔雅,让沈怡如沐春风,她从未见过容锦待她如此谦和过,她开心到直到夜里做梦,嘴角都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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