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是夜晚疯狂,噼啪声是黑暗的嘶吼,唯有火,烧得疼而热烈,带走所有一切的证据。
容怜看着眼前的大火,火势燃烧的源头也就是燃烧最旺的地方,是那间储藏了他前半生受辱的证据的地方,那里全是他的痛苦。
“你看了那些画是吗?那是我一张一张亲手贴上去的,他们在我身后狂笑。”用尿滋我。最后这四个字,容怜没说,但他确实发生了。
容眠操起容怜的腿弯,将他抱走了。
他听见容怜轻声的一句:“谢谢你。”
火光漫天中,他们的背影渐渐远去。有生以来第一次,容怜有点期待明天。
系统播报传来:“爽度+30,当前爽度-17.”
微轩阁内,容眠和对面的以为老者对弈,那是容眠的老师,余青,字如松,乃前朝国公,先皇的丈人。
“外人看来,你此番作为倒像是为了第五子出头一般。我却知道并非如此,哈哈,你一定很郁闷,为何自己的儿子是如此心狠手毒而又幼稚低俗之辈。”
“老师说的是。”
“你打算如何?关关禁闭,跪在祠堂反省几年,便过去了?”余青又落一子,容眠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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