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怜顺势问道:“那我的父亲呢?”
容眠淡淡道:“人渣。”
容怜啧了一声,道:“比你还渣吗?”
容眠伸出手弹了一下容怜的额头,转身要走,却又被容怜叫住。
“你从宫宴回来的那天晚上,是不是把我当成我的生母了?”
“从未。”容眠肯定道。
“你爱他吗?”容怜微微仰头,微微皱着眉看着容眠的眼睛。
容眠坦荡的回视着他,道:“并不。”
容怜轻笑了一声,低下了头,容眠没有过多停留,迎着暮色走远了。
晚间,葳蕤告诉容怜,孟荷病愈了,容怜松了口气。
容怜和容眠在一处用餐,餐前,葳蕤给容怜端了一碗酸梅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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