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怜!”伴随着容眠不太冷静的惊呼,容怜摔倒在地,晕厥了过去。
藏晖院,容眠卧房,郎中把脉之后,神色凝重。
“这位公子心事郁结,不是死脉,更似死脉,腹中胎儿,本不当再保,可若是要公子继续活下去,却又不得不保。”
容眠闻之,神色黯然。
“那便保吧。”
容怜可以有很多活下去的理由,但永远也不会是自己。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容眠最终放弃了批阅文章,离开微轩阁,守在了容怜床边。
容怜醒来时,是傍晚。
橘黄色的日落透过窗子照进屋内,落了容怜满身,他伸手想掬一捧日落之光,展开手后,手心空荡荡。
他看了容眠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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