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个小太监跑进来。
“请个画师过来,将他这副惨淡的样子画出来。”
又是画像,容怜对此十分淡然,他受过的困难,被做成的画像实在太多,只不过被容眠给一把火烧了,他当时还很感激容眠,洒了好几滴眼泪来着。
“可否让我死个明白?”容怜双唇颤抖,大胆问道。
左珑抬头看向容怜,唇角微勾:“你不配知道,你就是个娼妓所出的下贱货,和你那千人骑万人踏的老娘一样,又脏又贱!”
容怜淡漠地思考着他的反应,为何问一句原因会将他激怒至此?
为何他如此激愤关于我的母亲是不是娼妓?
那他的母亲是何人,他的父亲肯定是先皇......他的母亲是谁?
难道与我的母亲有关联,还是说身份比我的母亲高贵,但却比不上我母亲?
难道我的母亲还和先皇有关系?
容怜眉头一松,一个可怕又离谱的想法应运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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