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了一些这异样的快感后,连白拍了拍胯下还在卖力的毛脑袋。
“嗷…”
猞猁吐出好不容易被自己裹硬的鸡巴,张着嘴抬头看连白。
唾液拉着丝从艳红的舌面滴落,重新翘起的滚烫阴茎水淋淋的,擦着猞猁的面颊。
连白滚了下喉结。
心软的不行。
揉着一下猞猁软乎乎的耳朵,他去关掉了花洒,结果屁股就又撞上来了一个毛绒绒。
猞猁又舔起了连白的臀心,虽然那个小口已经被藏起来了,但它舔的依旧很开心。
粗糙宽大的舌面整个贴上皮肉,轻轻舔舐,比给自己舔毛还认真。
连白推开毛脑袋,去洗手台边那上了剩下的润滑液,转身张开了双臂。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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