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头顶的呜咽更可怜了。
哦。
原来他说出来了。
紊乱的呼吸是鼓励,甜腻唇齿间的娇拒呜咽男人充耳不闻。
他宽厚大舌又舔上肥乎乎的阴户,像舔一块儿舍不得下咽的珍馐。
舔了又舔,舔了又舔,像长舌头管不住口水的犬,面前满是水光的馒头小逼就是男人舍不得下咽的骨头。
舍不得吃,就只能多舔舔。
最多用牙尖叼住轻轻的咬,最多了…
喘的那么好听,怎么这么娇。
男人想。
吮的更卖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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