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学长马上领会到了他想让自己停止深喉的意思,不过林牧羽肯定不会这么做,如果可以,他巴不得把柳清整个吞到肚子里,怎么会拒绝这个品尝学弟的机会?于是他变本加厉,然后近乎贪婪地把柳清射出来的东西全都咽下去了。
又仔仔细细把整根肉茎吮了一遍,林牧羽才罢休,甚至觉得有点意犹未尽。柳清还在喘气,他就把目标转向了那朵漂亮的小花,这个地方已经泌出了水液,两瓣肉唇随着柳清喘气的动作微微起伏。
思考几秒,林牧羽还是决定先问一下柳清感觉如何,毕竟反馈是很重要的:“有感觉不舒服吗?我会弄疼你吗?“
柳清摇头,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很……舒服。”
“是嘛。”林牧羽颇为得意,看来自己学得还不错,“那我要继续咯。”
柳清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林牧羽的舌头在阴茎下方地带游移,很快就来到了他的……
——那个地方该怎么叫?阴道口吗?
柳清很不确定,对于这个多出来的地方,他一直采取不重视的态度,除了进行必要的清洁以防止自己生病以外,他从来不会去触摸、去想到有关这部位的一切事情。
在这个时候,他只能想到“林牧羽在用舌头舔弄我的阴道口”这样的句子,既不煽情,也不浪漫,他贫乏的知识和闭塞的经历不允许他有别的词汇形容这里。
柳清忽然觉得自己灵魂的一部分从这场情事里抽离了出来,定定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对缠绵的情侣,无知无觉,无悲无喜。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这种事情不该他想,使用这里的不会是他自己,林牧羽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喜欢怎么用就怎么用,喜欢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
跟他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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