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大开大合地干起来,把连接处干得满是汁液声。
“啊…别别,别捅了…嗯”迟秋扶着屁股,想减轻一些腰上的酸痛,却刚好回头瞥见了那人发尾的小揪。
迟秋猛地挣扎起来,往前爬去,内壁下意识地收缩着,想逃离开这人的禁锢“不要…不要你,你坏…”
只见他闷哼一声,大手一捞,又把人拎回来,按着屁股又捅了一下回去。迟秋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送,不禁哭喊起来,“我不啊啊…你说我脏,我不要你…你走…”
“秋秋不脏,我疼还来不及呢。”男人贴着他的耳廓咬,随即使出了蛮力凿穴,噗呲噗呲,直往深处狠了捅,迟秋爽得抓着臀肉掉眼泪。
“不不不啊啊…”
迟秋尖叫着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枕头床单都被汗液浸湿了不少面积,浑身汗津津的。
他试探着拉开了内裤的一角,发现和之前一样遗精了,糊了一大块水渍。
迟秋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去把床单扔进了洗衣机,做了个简单的清理。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老是做这些羞耻的梦,五感真实得一点都不像梦境,恐惧和高潮都像是切身体会。
而且每次起来衣服都像在水里捞起来似的,让他非常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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