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秋起初当是自己看错了,可后边的事越来越奇怪,他隐隐约约感觉到阮尹默已经发现了,在暗中蓄力整他。
比如说,做好的蛋液无缘无故地泼到迟秋的胸口上了,这倒也没什么。
但阮尹默非要帮他擦,力度极大,他本来就有伤口,靠在橱窗的玻璃隔板上,几度要发出疼痛的呻吟。
如果这是巧合,那接下来就更奇怪了。
放在冰箱的巧克力液倒在了地板上,佣人还都不见了,拖把找不着。
迟秋为表歉意,只好自己拿着抹布跪在地下,弓着身子一点一点地擦。
而阮尹默总是奇怪地盯着他的屁股看——而且是各个角度,特别明显。
最后还狠狠地掌掴了下迟秋的臀/部,揉/捏的力度让迟秋整个人弹了一下,阮尹默还要笑眯眯地美名其约:“有只蜜蜂。”
放屁,这么大个房子哪来的蜜蜂啊。
还有些零零碎碎的,迟秋都无暇去斤斤计较了,反正一顿操作下来,人倒是给他欺负得眼圈泛红,几欲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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