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看到了。”男人的嗓音低沉得像一块铺开的黑幕布,稠稠的,目光一寸寸地扫过迟秋的躯体,脖颈,腰线,臀桥。“我还看到他,掐了一下你的腰。”
“刚刚的人是你对不对,你…”迟秋鼓着一双鹿眼,无奈地瞪着他。
可惜话没说完,就被推到了墙上,继续着前两次意犹未尽的深吻,迟秋被汹涌猛烈的吻亲得头脑都发懵起来。
先是提早回来把灯闸关了,接着就一直狂亲自己,现下手还不安分地解着他衬衫前襟的纽扣。迟秋真是搞不明白陆尘衍。
反正这种事,他也觉得挺舒服的,渐渐地就不反抗了。虽然平时大都是三个人一起,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地两个人做了。
见迟秋闭着眼仰着脖子仍由自己吮吸脖子以下的肌肤,像是敞开了,让他好欺负自己似地,播种下几朵红梅,陆尘衍又冒出一股无名火。
“人尽可夫。”
迟秋刚察觉陆尘衍的视线,睁开眼就见男人抿着嘴不悦地看着他。
迟秋不满地撇撇嘴,“让你亲也亲了,舔也舔了,推开你又生气,你要我怎么样。”
迟秋转头才发现,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缠绵一阵,已经身处大厅那条走廊里,而附近那个让迟秋感到害怕的房间,正虚虚半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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