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还玩上了窒息py,捏着他脖子就往枕头上按,这样一来就容易被刺激得失禁。
其实算到今天是陆尘衍的时候,迟秋暗自松了口气。
陆尘衍的“可怖”在于,他的态度反常,并不一定要迟秋服侍他。
很多时候,他都是和迟秋待在一间房里,然后默默地办公,或者是煮煮咖啡,很少说话,也很少笑。
就算是有欲望的时候,他也只是让迟秋用手或者是口来帮他解决需求。
应该是嫌他脏。
迟秋看着在玄关处解领带的陆尘衍,默默得了结论。
这样的异常反而让迟秋觉得很不自在,不过久而久之他也不是很在乎陆尘衍在想什么了。
他可不认为陆尘衍会对自己好,即便男人会像过去那样抚摸自己的头顶,触碰他的脸颊,轻蹭他的嘴唇,但迟秋始终觉得那双大手都像没什么温度似的。
温暖亲昵的动作下,含着的全是他恶毒的语言,好像在说好爱好爱你,其实他对着电线杆也能说出这样的话。
迟秋不由自主地想着,既然陆尘衍装亲密装得那么累,工作那么忙,干脆就不要来找他好了,还每次一副匆匆忙忙都要赶过来见他的样子。
“吃过饭了吗?”陆尘衍的嘴一张一合,显然是问了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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