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不冬咬着嘴唇,急促呼吸了几下。
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塞满了体内的空虚,穴肉不自主地收缩着,黏腻的液体流得更多了,不知道是想将入侵的巨物给推出去,还是不知满足地索取着,妄求一些更激烈地碰撞。
“舒谑……你太大了。”薛不冬咬牙说出了这句令人面红耳赤的话,他额前的头发已经被薄汗浸透,湿答答贴在脸上,俊气的眉头蹙着,像是忍受不了身后之人带给他的粗大与充实。
闻言,被紧紧包裹在穴内的鸡巴又涨大了几分,甚至跳了跳。
薛不冬咬牙切齿:“……你这个畜生。”
舒谑红着脸:“嗯。”
他稍稍退出一点,就被柔软的穴肉吸得紧紧的,柔嫩的媚肉咬住坚硬的龟头,不让那根灼热的肉棒撤出去。
薛不冬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娇喘,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这淫荡的声音了。舒谑插在他身体里的硬物将他填满,就像是按进红酒瓶里的木塞一样,严丝合缝地堵住了瓶口,不让酒香飘散。薛不冬身体里越来越多的淫液也被封存在穴里,只能从鸡巴和穴肉紧贴的缝隙处流出去少量液体。
“冬冬,你太紧了……”舒谑额角也沁出薄汗,他捏了捏少年柔软的臀肉,想帮助他放松。
薛不冬回头瞪着他,眼睛里晃动着水光,嘴唇红艳艳的,没有一丝杀伤力,他恶狠狠道:“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呢!”
舒谑一脸委屈:“冬冬就是很紧啊……夹的我都动不了。”
薛不冬恨不得一脚踹他身上。
“卟。”
随着舒谑一口气抽出肉棒,发出了一声淫靡的啵唧水声。粉嫩的鸡巴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而红发少年的后穴则像拧开了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往外流着水,顺着大腿根流到了裤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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