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黑发少年沉沉的目光,漆黑的瞳孔中好似酝酿着席卷一切的风暴。

        薛不冬很没出息地怂了,战术性往后悄悄撤了一步。

        “真、真的。”薛不冬结结巴巴,“我可、可以解、解释。”

        怎么解释?

        我不是想给你下春药,我是想给你下泻药,让你在厕所拉到虚脱?

        舒谑静静望着薛不冬,他手中还端着那杯可乐,然后低头凑近红发少年,距离近得灼热的气息全部缠绕在他的脸侧,薛不冬被一烫,打了个激灵,本就空荡荡的脑子都快转冒烟了。

        舒谑越是不说话,薛不冬就越是心虚、越是害怕。

        他在心中迅速权衡利弊,到底有什么借口能让舒谑不愿计较他的过错甚至把这事翻篇?

        忽然间福至心灵,机智的薛不冬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只听他磕磕巴巴、却又坚定果断道:“班长,我、我给你下药,是因为我、我觊、觊觎你的美色……”

        “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红头发的笨蛋仰起头,温润的眸子闪着一点水光,他咬着嘴唇,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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