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赌坊的暗道处,吴之平手忙脚乱的打开一道房门,昏暗的室内一位身材倾长气宇轩昂的男子坐在床上看向这边。
吴之平吓的不敢看他,被吴老爷一把推开,走到黎砚风面前态度诚恳歉意的道:“黎少爷,是在下管教不严,让这个孽子做出这等事情来。犬子说的入股一事,我同意,我还将在他说的基础上再出资两万安元,全当是给您的这次赔偿。”
“爹,这么多,是不是太多了。”吴之平心疼的皱脸,老头子怎么出那么多钱。
吴老爷呵斥一声:“你闭嘴!”
黎砚风看着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幕,眼里并未有多大波动:“可以,但是我要你们立个字据,保证在七日内把钱给我入到龙盘镇国生银行账户。”
“可以可以,没问题。”
从赌坊出来,黎砚风脸色很差,没想到多劳多得竟然死了。
余免让他上车,将他和吴之平都带了回去,吴之平上车前哭丧着脸就怕自己要蹲牢门,不过被告知以非法拘禁的名义将他扣留二十日罚了五百安元,才让他松了口气。
镇守的府邸里,余免听完黎砚风说的情况后,疑惑的问:“黎少爷,你明明就该二十多天前就离开龙盘镇的,为何耽误了下来?”
黎砚风如实说道:“孟香楼的红俏姑娘是在下的知己,她突生恶疾,我抱着怜悯之心就耽搁了好几日,后又被吴之平给关在暗房里,就是这样。”
“这位红俏姑娘为何会突生恶疾?黎少爷怕不是得了美人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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