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免一行人在外面听的皱眉,推开房门看向香闺里头样貌不俗的女子:“红俏,我们怀疑你跟一桩杀人案有关,走吧。”
戴上手铐,红俏经过黎砚风的时候,笑着道:“我这辈子当不了黎大少爷的知己了,下辈子如果你我还相识,红俏亲自约你饮茶作赋,推敲闲子。”
见对方被警员带走,黎砚风把余免叫到旁边说了些话,然后就离开孟香楼准备回安北城了。
出来这么久,许久未见父亲和小弟了,还真是有些想念。
而红俏那边,当日真正的凶手就亲自去了警局,承认人是他杀的,还具体的说了行凶时间和作案凶器。
原来这位凶手是孟香楼的打手,一直对红俏心生爱慕,默默喜欢了对方多年,红俏也是利用了他这一点让他这些年做了不少脏事,不过对方就算投案自首也说自己是心甘情愿。
红俏僵硬着脸说他何苦。
对方只是摇摇头,笑着说这不过是自己力所能及能替她做的事情。
真是郎有情妾无意,全都是可怜人罢了!
另一边,黎公馆内黎砚生开心的说:“真的吗?兄长真的要回来了?”
黎明志让他安静点:“行了行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你兄长回来也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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