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道上都是如此,人人都要有血性,有志气,有勇敢,不能回头看,更不准往后退,一退就是手铐跟枪子儿。
陆星野呼吸深快,觉得胸腔里像要烧起来。他为干爹痛了,但痛得很温柔。
岳川的爱干净明亮,尽力使他清白如雪。这时却又如锋芒刀尖,锐利逼人,护他平安周全。
周大头拍了拍陆星野的肩膀,转身走了。
陆星野握着碎烟草跟打火机在松树干上靠了一会儿,直到邵西臣给他打电话,他才想起来还得去二楼缴费。
安顿好陆元卿,又在病房里一起吃了饭,两人回家时天已经半黑。
邵西臣依旧强逼着陆星野跟他一块儿学习,陆星野对邵西臣言听计从,屁股落下去足足两个多小时都没挪一下。
完成了邵西臣今天给他布置的任务,陆星野站起来,看了邵西臣一眼,目露凶光。
他已经熬不住了,邵西臣再这么横眉冷对,非折磨死他。
进浴室洗澡,陆星野在一片氤氲的热汽中被烫得身体发红,连同血液都飞速冲涌着。
心里琢磨了一遍,他只穿了条内裤就开门出去,把坐在书桌前的邵西臣拎起来,“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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