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陆星野此刻突然也想心疼一下自己。他没作回答,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太阳穴鼓胀着,连着心跳砰砰地往外轰,陆星野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他不着急回家,反而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
静静地喝完面前的一整瓶矿泉水,陆星野思绪清晰起来。他穿上外套,终于起身出门。
凯旋大攀爬疾驰而行,春风在耳边猎猎呼啸,刚硬而缺乏温柔。
这天早晨起了浓雾,陆星野在一片浓郁的朦胧中不管不顾地往前闯,直到邵西臣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模糊的,不甚清晰的一张脸。皮肤的雪白跟雾气的雪白糅合起来,分辨不清,但陆星野当然知道,邵西臣是一副愠怒的神情。
“去哪儿了?”邵西臣说话时从楼道里快步出来,直到陆星野面前。
他的眼睛漆黑,像是沉着一泼浓墨,阴暗的,深邃的,泥沼一样将陆星野拉进去。
陆星野不愿意跟邵西臣发脾气,他知道,自己离不开邵西臣,跟邵西臣大吵一架,最终还是要言归于好,还是会继续深情恋爱。
于是,陆星野只是抱歉地讨好地笑,握住邵西臣的手去跟他解释,“我昨天跟陈嘉寻聊甘璇的事,后来不小心喝多就在沙发上睡着了。手机没电我也不知道,所以接不到你的电话。”
邵西臣反过来用力攥住陆星野的指尖,他仍浸没在昨晚的恐慌之中,说话也咬牙切齿,发出畏惧的恨意,“不是生病了吗,为什么还要出去喝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