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陆星野都不大跟邵西臣讲话。邵西臣原本话也少,如此一来,两人之间就陷入了无尽的沉默,呼吸也像是随时都会凝滞。
这种强烈的沉重感压迫着邵西臣,让他常常心不在焉。做题也会走神,背书时不经意间就停下来,略茫然地神经质地叫一声“哥”。
陆星野听见了就会放下笔给邵西臣按摩太阳穴,邵西臣转头看他,问道,“你还在生气?”
“没有。”陆星野站起来,拿了清凉油给邵西臣揉抹,并嘱咐他早点睡。
邵西臣看着陆星野收起书,然后去浴室洗漱。他坐不住了,也跟着进去。
已经过了立夏,天气愈发炎热,陆星野今天又去球场打球,出了一身热汗。
邵西臣照例替他擦背,不轻不重地揉捏酸涩的肌肉。陆星野光滑宽阔的脊背往后靠,贴在邵西臣胸膛上。
邵西臣伸手抱住陆星野,下巴搁在他肩头,良久都没说话。
陆星野转头,见邵西臣闭了眼,仿佛是在休憩,但眉尖微微拢蹙,神情有些悲伤。
他束手无策,不好说什么,安慰的话一旦出口邵西臣就又想不通了。理所应当地束缚他,限制他,拘束他,尊重的道理就一辈子都明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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