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西臣看着陆元卿,此时他重新闭住眼睛,仿佛闹累了需要休憩。
“先出去说正事儿。”魏瑜架着邵西臣往外走,邵西臣不应声,神思还在飘荡。
直到整个人倒在沙发上,覃宜山用指尖敲他面前的茶几,邵西臣才反应过来。他与覃宜山对视,终于坐直了身体。
覃宜山以陆星野律师的身份同他见了面,陆星野承认了自己的一切罪行,这让覃宜山十分讶异,他叮嘱陆星野千万要改口,并咬死自己是受胁迫,拒不承认自愿杀人。但陆星野只是低着头,没有回应。
“戴予飞那边的人我也见了。”覃宜山说时所有人都紧张地盯住他,邵西臣忍不住,急迫地问,“怎么说?”
“有两个条件,做到了就改口,证明陆星野被迫杀人,并非自愿。”覃宜山说,“一是钱,第二——”
覃宜山的目光突然锁住邵西臣,他犀利地凝视他,可哀地叹气,“你,要去戴予飞的灵堂给他磕头致歉。”
“什么?”方添添愤怒不已,他低沉地吼了声,拳头攥得死紧。
魏瑜红了眼睛,胸膛上下起伏,他深吸一口气,突然站起来,“他妈的欺人太甚,老子就没受过这个气,干死这些狗东西算了。”
覃宜山皱眉,警示的目光射向魏方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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