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半个多月,陆元卿始终在昏迷,他越来越瘦,身体发出将死的浊臭。
于是,邵西臣辞退护工,开始自己陪床。每一天,他都心惊胆战地过,几乎不敢阖眼,怕一睡陆元卿就过身走了。
一月十三日的凌晨,邵西臣突然从梦中惊醒,不详的预感涌上来,惊得他发出一身冷汗。
扑到枕边去看,陆元卿仍在昏睡,呼吸面罩上浮起一层雪白水雾。邵西臣松一口气,他穿上大衣,静静地坐在床边。
六点钟,天仍昏暗,只从云层中透出一点微弱的星光。魏瑜来了,指间夹着烟,站在楼道口等邵西臣。
今天是陆星野正式入狱的日子,邵西臣托魏瑜带他去五里坪监狱。
“又不能进去探视,你说你去干嘛?”魏瑜拧着眉,扭头看见邵西臣又开始烧烟。
“我想他。”邵西臣低头,闻那湿苦的陈皮香气。
魏瑜没再讲话,看着眼前的大雪。
一路越行越荒凉,也少有树木,依然是苍白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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