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蒂亚斯鬼使神差地捏了捏,即刻低喘了一声,明明已经发泄了一通的阴茎再次勃起,他满脸通红地呆坐半晌,手忙脚乱地将花洒调到冷水模式,无情压制愈演愈烈的荒唐情欲。
马蒂亚斯不得不承认:旧日“创伤”在他身上有着不可逆的影响,用人话来说就是,被菲利斯在荒屋地下室肏了后,他的身体变敏感了。
凌晨四点,马蒂亚斯自梦中惊醒坐起,他梦见自己同母狗般被菲利斯按在床上后入,完事后菲利斯抱着自己激情舌吻。
醒来后的马蒂亚斯懵懵地摸着嘴唇,仿佛回味梦中感触,随即他面露羞耻和厌恶,狠狠擦了擦现实中无辜的嘴唇。
回过神来的男人忽然感觉庄园安静得仿佛像是墓地,他看向床头闹钟确定时间:这点女仆们应该起床工作,但他没有听到熟悉的皮鞋跟声。
马蒂亚斯绷紧脑内的一根弦,直觉催促他尽快起床,他一个人将自己转移到轮椅上,大腿盖上毛毯,瞥了眼挂着链条的卧室门,驱动轮椅来到窗帘后,掀开一条缝观察外部景象。
远方天刚蒙蒙亮,今日的太阳即将诞生,黑漆漆的森林仿佛旗帜林立的骑兵队伍,送去黑夜的死亡、守卫天地的苏醒。
昨日傍晚出发的人还没有回来……
马蒂亚斯垂下眼帘,眼睫遮去灰绿眼睛的光彩,冷不丁被敲门声打断思绪。
敲门声很快消失,马蒂亚斯曲背昂首,警惕周遭任何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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