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眸里春波荡漾,发丝铺散在床榻,更添了几分妖媚,温衾偏过头笑道:“怪不怪罪,要看你伺候的如何。”
话音还未落下,陆孝从温衾腰间解下的青色腰带蒙上了他的眼,松散地系在脑后,只听得上面传来一声轻笑:“定不让您失望。”
眼睛被剥夺了能力,身体骤然变得敏感异常。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仿佛涂了春药,只是简单的触碰,都会激起阵阵涟漪。
湿软黏滑的舌头从脖颈一路向下,所到之处皆是一片颤栗,温衾软了腰,双手摸索着想要扯开陆孝伏在自己身上的脑袋,刚碰到那人的脸,就被他一只大手握住了手腕,死死按在头顶,动弹不得。
“孝儿……”身体被他人掌控的感觉让温衾皱眉,出声警告陆孝别太过火。
显然他的不配合惹恼了那人,才刚说两个字,胸口的敏感被那人报复般地收进口中,犬齿轻磨,引得温衾仰面惊呼,没忍住哼吟了一声。
左胸口的伤还缠着绷带,因而右侧的粉肉得到了独宠。灵活的舌头领着它,与每一颗牙齿都打了照面,又各个与它亲昵地玩耍起舞。
与温衾交合多回,身上的敏感点,陆孝早摸得一清二楚。那点嘤咛被吸咬的红肿不堪,像是熟透了的糜烂果子,再多咬上一口,就会泵出甜腻的琼浆。
吐着引信的毒蛇在腰窝盘旋,温衾从尾骨处升腾起一阵酥麻,顺着脊柱狠狠击打在后脑,还未来得及扼制,一连串的呻吟就随深深浅浅的热息流淌出来。
“呃啊……”像泡进了温泉,舒服的连精神都涣散开来,“好、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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