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多想,耳边突然传来一句稍显结巴的问句:“慕……慕容先生,你好啊?”
慕容复立刻回忆起,这是当时审讯室里叫那位审讯官“老师”的另一位仿生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位年龄不大的新手,为什么他也在车上?
坐在副座的年轻艺术生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那天被逼着临场顶缸之后,审讯官特地补了一个警卫部门的编制给他,所以尽管他还没从学院毕业,现在也已经算是联邦警卫部门的正式一员了。
昨天,在部门通告里发现又在招募人手去提审慕容复时,他主动向负责这件事的审讯官报名参加,而报名的理由很简单:他从慕容复身上得到了绘画的灵感,想再近距离接触一次对方,以收集更多素材完成自己的毕业画作。
听了这个理由,也许因为以前从未见过这种冒死也要抓住灵感的艺术疯子,审讯官用一种怪异的神色看了艺术生很久,看得年轻人冷汗直流心脏狂跳,生怕对方拒绝。
不过幸好,蠢到自寻死路的人不多,审讯官没有其他选择,最后还是接受了艺术生的报名。
偷偷瞥了一眼正在专心开车的审讯官,见他对自己出声没有任何表示,年轻人这才敢继续开口。
隔着车辆前后座之间牢固坚硬的钢铁栅栏,他对慕容复有些讨好地笑道:“我是联邦科学院艺术系的学生,上次和老师一起过来见过您,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
猜不出对方葫芦里装的什么药,慕容复一言不发,等着对方的下文。
看了一眼慕容复的神色,不确定对方是否还记得自己,但又实在想不到什么其他拉进关系的话,艺术生只能颇为忐忑地坦白道:
“上次见过您之后,我对死亡这个主题有了新的认识,希望能以您为原型创作一副关于死亡的画作。所以今天一方面是想得到您的授权,另一方面也想问问您是怎么看待死亡的呢?或许我们可以聊聊一些相关的艺术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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