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随着仰头的动作被绞得更紧,显然琴酒没有松手,但影山步绝望地发现些微的窒息感竟然让他安心的同时更加兴奋,就好像如果要吻到琴酒就合该付出这样的代价。

        他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搂住男人的肩背,但又不敢真的放上去,最后只能虚虚地搭在那儿,反倒比之前更加费力。随后他一鼓作气舌头往前探,本以为会受到牙关的阻碍,没想到竟然轻松就探进去了,冲过头甚至撞到了琴酒的舌头,但两块湿润的软肉又能有什么样的碰撞呢?那恐怕只能称之为舔才对。影山步大脑宕机愣在当场。

        琴酒没有动。

        被酒精,呃……就当是被酒精吧,总之被熏昏了头脑的影山步早在刚碰到琴酒的时候就因紧张本能地闭上了眼睛,所以他看不见银发男人的瞳孔是怎样兴奋地收缩着锁定了他,当然更不会知道琴酒是靠着何等程度的自控才忍住了捂住他的眼睛吻到他窒息的冲动。

        总之这男人装得确实很好,影山步现在还在心虚担忧自己一时冲动强吻了琴酒之后该怎么收场。但又凭借一股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气势在琴酒嘴巴里舔舔啃啃的,直到他终于觉得亲够了,满意了,冲动消退后理智占领高地开始觉得可怜的琴酒被他强吻实在感到愧疚了,于是终于依依不舍地拉开了距离。

        “结束了?”喑哑的声音。

        “应该是……的吧?”影山步谨慎地回应。

        看着琴酒被他舔红的唇,他色心又起,胆大包天地开始调戏:“如果你还想要的话我可以继续吻你。”

        “继续?”琴酒几乎要笑了,嘲讽的同时又莫名显得心情愉悦:“继续像条小狗一样舔来舔去吗?影山步,接吻可不是这样的。”

        他收紧手中的毛巾,保证这条小狗的咽喉完完全全被他掌握,同时也切断了一切退路,男人居高临下地欣赏了几秒眼前光景,随后俯身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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