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这人说话是从不带拐弯的，想啥说啥。
“哼。”李钺良笑了，问他：“你是不是想起我注射的那个液体了，那不是毒品，那是药。”
“上瘾吗？”
李钺良笑容停止，就是那两三秒时间，转而又微微勾起唇角：“有点儿。”
他失落的垂下脑袋，这十年究竟错过了什么？
失眠、吸毒、阴晴不定……
“我给你剪剪头发吧，长得都遮眼睛了。”
江白重新拾起微笑，笑得很温暖，像是天使。
李钺良被笑容闪到，阴暗的一面暂时被驱散，鬼使神差的接受了江白的安排。
发碴像雪花一样稀稀疏疏的散落在眼皮，脸部，脖颈处，用了也就不到一个小时，一个全新的发型就被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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