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眼睛都被逼红了,他终于卸下虚伪不在意的表情,大声叫道:“我能怎么办?我他妈能怎么?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我最敬佩的人,却是伤害我最深的人?”

        他蹲在地上无助的哭泣,脑海里回想着大桥村的红砖瓦房,家门口流过潺潺清澈见底的小溪,像个老婆婆一样弯着腰的柳树长长的枝条浸在水中,两条小金鱼还在里面游动。

        在老家,人们都不说普通话,江白流畅的普通话遭到了大家的耻笑,没有小朋友跟他玩,他的性格又比较内向,和别人交流不冷不热的,人们误会他是个冷漠的人。

        要不是李钺良救他,他现在就是一捧灰,小时候也是李钺良开朗的一面让自己逐渐从内向转变的越来越坚强,内心越发坚定,再与别人相处,就变得从容了很多,也逐渐适应了人际关系。

        那时李钺良被紧急召回,连个号码也没有给留。江白就傻乎乎的每年放暑寒假就回大桥村等着,即使母亲早已死去,没有人照顾他,他就一个人独自在乡下生活,直到最后才碰到养母女警。

        江白哭得不能自己,却还是站起身来,用胳膊擦擦眼泪,关掉煤气灶,左手端着一个瓷白的大盘,右手拿着铲子铲出一盘香喷喷的炒鸡递给李钺良。

        “拿着。”

        他吸了吸鼻子,看上去可怜极了。

        “唉。”

        李钺良无语,他当初真是疯了才会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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