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

        面对他的追问,李钺良还是沉默不语,刚才抽的烟味一阵阵的穿过时冠玉的鼻腔,不好闻,他讨厌这股味道。

        “说啊!”快要被逼疯了!

        李钺良好笑的看他,问:“你是我的什么人,以什么身份逼问?刚才还称自己是贱狗呢,这么快就忘了?”

        时冠玉咬了下嘴唇,表情很快又陷入了疯狂。

        “这么说,你也不会在意他吧。”

        时冠玉的手腕重新举起来,枪口对着江白,笑意加大,全身亢奋的都在颤抖。

        多么美好的年轻身体,马上就要变成冰冷毫无生气的尸首,想想就让人愉悦。

        李钺良没再看他,眼神随意扫了眼楼下那人,本就不想阻止,这个闹剧该停歇了。

        见他没有表示,时冠玉愈发开心,这说明李钺良根本就不在意江白,自己多想了。

        李钺良玩过的人如过江之鲫,喜欢?呵呵,他那么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喜欢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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