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江白着急否认,“就在刚刚,弹壳掉落的声音让我想起来了。”
“走了。”
江白以为李钺良在跟他说话,发现李钺良寸步未动。
刚才被杀的奴隶都从地上爬起来,他们聚集在一起,向他俩鞠躬。
虽然他们都没有受伤,但是浓烈的血腥气味让江白感到不适。
李钺良两手叉腰,解释说:“这是动物血,两种玩法,一种是用真枪,一种是用假枪,我选的是第二种。”
“哦。”
李钺良很烦躁,什么时候才能死成,自杀他是没有勇气的,依靠这个傻子,这辈子也别想死了。
天还没黑,但也很晚了,李钺良和江白都不想回家,就去了当地公园散步。
路上走着走着,想到了刚才表白的场景,江白脸红了。他竟然这么快就跟李钺良表白了,他还想着等哪天自己买一束鲜花,穿戴正式向阿良诉说对他的情感。
阿良听到他的表白,没有半分惊讶,想来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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