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往往还会安排乐人为他们演奏一番,并非烟花之地的靡靡之音,而是些清雅之声,倒也颇衬此地。
不多时,沏茶的人也上楼来了,三人也就观看了一番沏茶表演。
玳玉支着下巴望着,宝玉转过脸去就能看见他慵懒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波斯猫。
薛钰还是一如往常地正襟危坐,青松翠竹一般。
待沏茶完毕,侍者道,“三位客人可还需要些什么?”
宝玉摇了摇头,让对方退下了。
来了茶楼,自然得吟诗作对一番。
宝玉道,“咱们以白海棠来作诗如何?”
薛钰注意到摆在一旁的白海棠,料得宝玉是见了它才突生灵感要吟白海棠,笑道,“倒也不错。”
侍者送了纸笔上来,宝玉挥挥手叫他们退下,冥思苦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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