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骆骁然,我今天还有工作!”青年想要逃跑,然而和骆骁然连为一体的地方却叫嚣着可怕的渴望。

        “那你回去做吧。”骆骁然咧嘴,重重往深处捅几下。

        “混、呜~混蛋!”这样让他怎么离开,怎么回公司工作?

        腰力好得不可思议的男人在被子底下“啪啪啪”地击打楚慈的羞耻处,充盈的肉球将穴外的嫩肉拍打得又烫又痒,里边更是由那根凶猛地贯穿,不消片刻被褥间尽是淫靡黏腻的水渍声。

        楚慈不知道是爽的还是气的,俊脸又红又湿,骆骁然从下方把他草了一会儿,重新将他放回枕头上,这下没捉弄他了,低头吻走他眼角的泪痕,柔声说:“别哭了。我知道你今天不忙,否则我早就叫醒你了。”

        “你、啊!你怎么知道?”楚慈偏头避开骆骁然可恶的嘴,一截白皙的脖子暴露在alpha眼中,鲜美又可口。

        年轻霸道的alpha在他颈边落下几道吻:“昨晚你自己说的。”

        “我没有说!”

        骆骁然捏着楚慈下巴:“那就是小狗说的。”

        “混蛋。”他想起来了,头一夜他跟骆骁然缠绵悱恻的时候,是他亲口说已经加班做完了今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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