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一张张将欠条签了,统总算下来,竟然差不多有两百万。

        两百万啊,他靠一点工资要还到猴年马月?!

        程子浑身是汗的跟骆骁然一起离开了林家。

        他先是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后来到了楼底,又开始哭哭啼啼:“我怎么还啊,骆哥,我根本拿不出来那么多钱啊!”

        骆骁然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丝毫不为其动摇:“如果你能像小丁一样勤恳地工作,在真的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们都会为你想尽办法,但你去混、去赌,没人有义务一直为你擦屁股。”

        程子痛哭流涕地:“我不敢了,我不赌也不混了,骆哥,我发誓我真的会改过自新!”

        “你不用给我发誓,你早就对你姐姐发过誓了。”不知何时,原本还燥热的天空变得窒闷起来,骆骁然抬头看了看黑沉沉的天,“程子,你应该知道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程子没见过这么油盐不进的骆骁然,他也终于意识到,当骆骁然变得绝情的时候,这个男人如此让人觉得可怕。那一股来自alpha身上的信息素混杂在潮闷的空气中,压得他难以喘息。

        “骆哥!”

        天空噼里啪啦地砸下雨来,转眼已经倾盆。

        骆骁然看了程子一眼,原本想让程子自己冒雨打车走,然而瞟到对方包着厚厚纱布的手、涕泗横流的脸,想起曾经那个总是追在自己屁股后头亲昵喊哥哥的少年,和他年幼时便失去的姐姐,终究没狠下心。

        骆骁然把程子送回去,又停在路边给小丁打了个电话,让他多注意一点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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