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绥看她的目光温柔了许多,应芜贴着他的腿,两只手抓着他的大手,躲在他的手心下说:“师尊…阿芜想吃露水了。”
她其实每天都能吃到新鲜的露水,须是庭院荷花叶中最明亮的那一颗,褚绥每次都会给她采一滴,用手喂给她吃。
应芜肚子饿了,她无JiNg打采地蹭他,褚绥道:“这么大了,小小露水还要为师帮你采?”
应芜其实惦记着他用手喂她,一时语塞。
褚绥没给她取,应芜自己端着杯子去了池塘,里面哪里还有荷花,就是一汪Si水,应芜失落而归,她端着杯子,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落,褚绥又道:“止声。”
她哪里出声了?连这落泪的声音都惹到他了吗?
应芜哭喊道:“服侍您疗伤这么久,阿芜都说害怕了,您却不宽慰阿芜,还总是凶我…我太难过了!”
褚绥不语,应芜接着说:“阿芜一直乖乖听话,如今落泪都扰您打坐了,阿芜不该在这里,明日便挪到石窟去睡…师尊走不动路,也莫要找我,让龙Y带您去好了!”
褚绥还是不语。
应芜气竭,她以前根本没生过师尊的气,褚绥说什么她都会听,现在她都答应同他赴Si了,他竟然因为她无意识的亲吻这样嫌她。
应芜陡然绝望起来,她伸手唤来他修书的刻刀,褚绥皱眉,下意识抬手制止她,奈何他如今内力全无,如此简单的隔空取物都做不到,便眼睁睁地看着她将刻刀cHa向x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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