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芜他的掌心,将脸埋进去磨蹭,过了会儿,她慢吞吞地坐到他腿上,两手捏捏他的肩膀,褚绥直起身,向后靠去,问她:“要如何?”
若是想同房,他十分疲惫,所以他并不愿意。
应芜总觉得褚绥这反应,好像她总是强迫他做了某些事一样,怎么这般逆来顺受?应芜靠近他,将脸贴在他的x口,闷声道:“阿芜也没想如何啊…您怕什么。”
褚绥似乎松了一口气。
他如今只想睡觉,其他的事,一概不想管。
于是他合眼入睡,应芜抬头,瞧他睡着了,心里惊诧,便说:“您…您真是好似到了暮年,怎么说睡就睡?”
过了半晌,褚绥才说:“本就是暮年。”
“师尊真是的…您还能再活好几个十万年呢!”
褚绥一笑,“吾之长寿亦是煎熬,何不顺其自然?”
应芜心中大惊,她忙道:“不说了不说了…师尊您怎么能这样想?是徒儿的错,徒儿给您捏捏肩…香炉呢?我给您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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