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段,应芜好几日都不敢看他,每天都是垂着头,也不再赖着他了。
分明给了,却又这样躲闪,让他不能理解。
褚绥抿着茶水,偶尔也会回想之前为她疗伤,从她x口扯出蛛丝,她又喘又哭的模样。
或许是动了凡心,褚绥放下茶杯,起身去寻她,应芜正在后山练剑,打得树木歪斜,褚绥的凡心霎时散了,赶她速速过来。
应芜小跑过去,褚绥指指周围花草树木,应芜脸红,抹了抹额头的汗珠,不敢说话。
“心神不定,如何习剑?”
应芜本想是用剑法静心的,毕竟她一打坐就想他,恐怕神识又去g他,只好来后山习剑,但真气乱窜,把周围砍得七零八碎的…他Ai惜花草,大概是生气了。
应芜愧疚道:“徒儿知错。”
“罢了。”褚绥道,“缓缓也无妨。”
应芜并没有缓的条件。
褚绥负手而立,她也背着小手,低着脑袋,龙泉飞起来,绕着她晃悠,好像她也想这么绕着他晃,褚绥一笑,听到师父笑了,应芜抬头,这才看到龙泉在跟她撒娇,赶忙将这孽物塞回剑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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